厉蓁蓁心乱如麻。若真的嫁了献帝,醉缠欢一定是用不了的,她怕是再也保不住清白之身,只能委身于那个她憎恶的老皇帝。
可若是嫁太子,她同样无法全身而退,只能将错就错。
“殿下,还请您让皇后娘娘继续拖延至年后下旨。宴芜答应过我,除夕夜前一定回来。”
宴景辉惊喜:“你是说,若十九皇叔没能赶在年前回来,你便嫁本宫做侧妃?”
“是。”厉蓁蓁艰难点头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宴景辉欣喜不已。
“但若让我知道宴芜迟归的原因是殿下,那这承诺就不作数了。”
宴景辉严肃皱眉:
“柔儿,本宫是喜欢你,但绝不会因为一女子而丢弃原则良知。
“本宫此举也并非是乘人之危,而是在帮你,一切全凭你的意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