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芜轻轻拥厉蓁蓁入怀:
“榛榛,我开心并非是因为你仍守着清白之身。
“而是因为你并没有委身于你最憎恶的仇人。
“我不在乎你的容貌,不在乎所谓的清白,我只在乎,你是不是也如同我钟情你一样,喜欢我。
“毕竟你这个女人,一向让我琢磨不透。”
厉蓁蓁依偎在宴芜怀中,享受着他的温情脉脉,却不急给宴芜他最想要的答案。
突然,厉蓁蓁想到了一个问题——
既然她已经提到了在霍府私牢里用了醉缠欢,宴芜何等聪明,怎么没有像林鸿一样,想到她没有被醉缠欢影响之事?
“宴芜,你怎么不问我……”
宴芜轻抚厉蓁蓁的头发和后背,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