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有很多想要说的,李却无法说出一句话,她张开嘴,然后对着那白皙的肌肤,一口咬下,咬破肌肤,那尚未结痂的伤口再一次撕裂开来,撕破表皮,钻过那一层隔阂,于是,腥甜的味道流入到李的喉咙之中。
一切躁动都停滞了,就连心脏的跳动也平静下来,那在她的身体之中炽热的血液终于得到了干旱之后的第一次落雨,终于,终于,这一份熟悉而陌生的腥甜再次回荡在她的口腔之中,温热,然后顺着喉管流入到身体之中。
——至此,一切乐曲的声音全部消失,平静的心跳声和血液流动的声音充斥了李的脑海,那些声音是如此优美,虽然没有规律,却如同某种交响曲一样,从灵魂上就能够给予人共鸣感,那些琴键不需要再弹奏了,因为,真正属于李的乐器已经出现了。
以灵魂和血液作为演奏方式,以共鸣和交织作为倾听的方式,这一切拼凑在一起,李身上拥有的污染物,全部都是这一个乐器的基础,也是这独属于李的乐器。
——就是这个。
从一个纽加哥坠入到另一个纽加哥。
从一九**年坠入到二零二二年。
二阶堂野野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,时代的跨越,以及空间的跨越,在自己的头顶上,那一个一九**年的神明还在破碎的天空之中,·她的言语透过藤蔓和荆棘传达到了方块k的耳中,于是,方块k将她送回到了这个时代。
方块k相信她会完成自己的承诺。
——杀死一位本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