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记得一个人,她的名字是查娜·伊斯塔利亚,一个女孩,可怜的孩子,在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,带着她的弟弟一起相依为命,那天她敲响了我的门,告诉我,她的弟弟发烧了,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治疗,可能撑不过那个晚上,她全身上下只有三块钱,在纽加哥,这个钱甚至买不起半块面包。”
“我心软了,但她弟弟的症状还是太严重了,虽然吊住了命,但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治疗,那一笔费用不是一个女孩能够承担起的,而也是从那天开始,查娜就去找了份能够赚钱的生意,养活两个人,并且维系住弟弟的生命,正常的打工显然不够,所以她去当了雇佣兵,说是雇佣兵,实际上就是拼命的活,她很生涩,也没有经验,大多时候都是负责吸引火力的,或者带着物资,每次她都会分到一点钱,然后马不停蹄地回来我这里,将钱递给我,笑着告诉我她今天赚到了多少,弟弟又能有希望了。”
“我很多个夜晚会在睡梦之中惊醒,梦到她敲响我的门,哦,可怜的查娜,断了一条手,或者是断了一条腿,腹部中了枪,而也是看到那样子的惨状,我就会惊醒,抹去冷汗,对着月亮祈祷一下,希望神能够眷顾一下这个小女孩,但是那天不知怎么的,我很早就起来了,那一天没有病人,没有什么安排,我还是去了手术室,我准备好了手术的所有器材。”
“我准备好了灯床塔,准备好了麻醉,准备好了监护仪,注射泵,刀,缝合针线,我准备了不同种类的应急药剂,就连我平时基本用不到的解毒剂我都准备了不少,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准备这个,我只记得,那天我做了个梦,梦到死神过来了,我看不清死神的模样,只记得死神应该是黑色的,带着一把镰刀,当我准备好一切材料之后,我才明白,我可能是在祈祷,真正意义上的祈祷。”
“门被砸响了,不是征收保护费的人,我想要躲起来,可如果那是查娜呢?如果是她回来了呢?于是我去打开了门,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男性,穿着黑色的西装,恍惚之间我还以为是在梦中,片刻愣神之后我才看到他怀里抱着的人,查娜,就像一束破碎的花,苍白而无力,我问,她身上哪里受伤了,我已经准备好手术了,男人说……”
“她死了。”
啪,合上书本,黑桃Q将书本放在一旁,请不要误会,上面的并不是书中的内容,而是黑桃Q自己朗读的内容,作为摩门之中可以说是最为‘轻松’的一个人,黑桃Q的一个兴趣爱好就是讲故事,当然,这些故事的内容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