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意思是我生病了吗?还是精神类疾病?”
“这只是一种推测,因为凯瑟琳女士现在的状况就很像是这样。”科芬先生的表情没有变化,“很多时候人们都无法意识到自己的病症,这也是为什么人们需要医生,医生能够找出他们的问题,能够根据他们的异样做出相应的判断。”
“我的精神状况我自己清楚,我很相信我的直觉。”凯瑟琳理了理身上的衣物,很显然,她对于科芬先生的‘判断’并不接受,更像是一种反对,“科芬先生,我不相信您什么都没有意识到,您是科芬家族的家主,您当然也会接触到那些东西,汤姆这很显然是被什么非自然的东西侵占了,恶魔,您觉得会是恶魔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科芬先生反问道。
“我觉得极大可能是。”
“既然凯瑟琳女士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,又何必强求我的看法?”科芬先生说,“现在已经很晚了,为了不让孟德尔先生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危,还请凯瑟琳女士尽快回去吧。”
——这是逐客令。
很显然,科芬先生知道的内容绝对不少,凯瑟琳如此想到,科芬先生具体知道多少的内容?她猜不透,不论怎么试探,科芬先生都像是一个坚固的壁垒,什么样的话语都无法找出其中的漏洞,从科芬先生口中问出新的可能性应该是不存在的了。